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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茄味发起违反

第二章[红尘历劫]

我们三人离了道观，一路向西南而行。有了上次的教训，此番我格外谨慎，专挑偏僻山路，避开官道和大的集镇。龙妹妹身上的追魂引仍在，每隔几个时辰，她腕间的剑痕便会微微发烫，那是合欢门的追魂蜂在百里之内搜寻她的踪迹。好在我临行前调制了一味“扰踪散”，以雄黄、艾叶、麝香配以桃花岛独门药引，敷在她腕间剑痕之上，能暂时掩盖追魂引的气味。但这药效只能维持十二个时辰，我们必须在这时限内找到柳三娘，拿到解药。

行了两日，我们抵达赤云山脚下的白露镇。这镇子比落雁坡繁华得多，街上酒楼茶肆、客栈妓馆一应俱全，往来者多是佩刀带剑的江湖中人。镇子尽头便是血神宗的外围哨卡，寻常人不得擅入。而“红袖招”就在镇子最繁华的主街上，三层木楼，飞檐翘角，门楣上悬着大红的灯笼，灯笼上写着“红袖招”三个字，用的是胭脂般的朱砂色。门口站着两个涂脂抹粉的龟奴，正殷勤地迎送宾客。

我没有直接进去。那太蠢了。我先带着龙妹妹和莫愁妹妹在白露镇转了一圈，将镇子的地形、暗巷、退路都摸清楚，然后在红袖招对面的茶楼二楼包了个临窗的雅间，一边喝茶一边观察。整整一天，我数清了红袖招的进出人数、换班规律、后院偏门的位置，甚至从那些进出客人的衣着谈吐中，大致推断出了他们的身份。

入夜，我让龙妹妹和莫愁妹妹在茶楼等候，独自一人换了身衣裳——不再是那套富家寡妇的素衣，而是一袭湖蓝色织锦长裙，外罩月白纱衣，腰间系着碧绿丝绦，打狗棒藏在裙摆内侧的暗袋中。我将头发重新梳过，挽成堕马髻，斜插两支碧玉簪，又在唇上点了淡淡的胭脂。镜中倒影，不像四个孩子的母亲，倒像是三十出头的风韵少妇。我对着镜子笑了笑，那笑容里有算计，有自嘲，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今晚，我黄蓉要在这红袖招里，用自己的身体当一回诱饵。

红袖招的大堂灯火辉煌，丝竹声声，脂粉香气浓郁得几乎让人头晕。我甫一进门，一个穿金戴银的老鸨便迎了上来，这女人四十岁上下，保养得宜，风韵犹存，一双眼睛精明得像两把刀子，在我身上飞快地剐了一圈，随即堆起满脸的笑。

“哟，这位姐姐，您这是……来我们这儿找人？”她显然看出我不是寻常客人，也不是来卖身的姑娘。我这年纪，这穿着，来妓馆的确有些奇怪。

我微微一笑，从袖中取出那枚从老三手中夺来的合欢门护法令，在她眼前晃了晃，然后迅速收回。她的脸色瞬间变了，笑容凝固在脸上，眼神变得警觉而狠厉。但只有一瞬，她又恢复了那副笑脸，只是压低声音说：“姐姐好手段，这牌子都能弄到手。请随我来。”

她将我领到三楼最深处的一间密室。密室不大，陈设却极为讲究——紫檀木的桌椅，湘绣的屏风，博山炉中燃着龙涎香，墙上挂着一幅工笔美人图。柳三娘——没错，她就是红袖招的老鸨，也是合欢门四大护法之一——在主位上坐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说吧，你拿这牌子来，是要人还是要货？”她端起茶盏，目光从杯沿上方投过来，锐利如针。

我没有落座，而是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要追魂引的解药。”

她手中的茶盏顿了一顿，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化为冷笑。“追魂引是秦护法的独门药引，解药只有他有。你找错人了。”

“柳三娘，大家都是聪明人，别绕圈子。这牌子是我从老三手里抢来的，秦护法在落雁坡做的好事，你应该已经听说了。追魂引的解药，你这里一定有备份——因为你是合欢门负责配药的人，秦护法用的软骨散、追魂引、合欢散，哪一样不是你配的？”我说这话时，已将她的案头扫了一圈，目光落在一个上了锁的紫檀木匣上，那匣子散发着淡淡的药香。

她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笑得很妩媚也很危险。“既然你都知道，那我也不瞒你。解药就在这匣子里。但我凭什么给你？就凭这块牌子？秦护法的副手令在我这儿，还不够分量。”

我等的就是她这句话。我绕过桌子，走到她身侧，俯下身，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轻声说：“那如果我说，饮血剑的剑主就在白露镇，而我可以用她来换解药呢？”

柳三娘的瞳孔猛地收缩。她转过身，与我面对面，两人之间只隔了不到一掌的距离。“饮血剑主？你说的是古墓派那个小龙女？她中了追魂引，你还敢把她带到赤云山脚下来？”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的手指轻轻搭上她的手腕，感觉到她的脉搏加快了，“不过她现在藏在一个只有我知道的地方。你若想要她，先给我解药。我给你两个时辰的时间考虑，两个时辰之后，你若不应，我便带她离开白露镇，去投奔血神宗——我相信萧衍会很乐意给我解药，毕竟他找饮血剑主找了十年。”

我说话时，手指沿着她的手腕缓缓向上滑，掠过小臂内侧敏感的软肉，停在她的手肘弯处。我的动作极轻，极慢，像是不经意的触碰，又像是刻意的撩拨。她的皮肤很滑，保养得比许多年轻姑娘还要细腻，触感温热而柔韧。我感觉到她手臂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呼吸也微微一滞。

她盯着我的眼睛，试图从我的目光中找出破绽。我没有躲闪，反而迎上她的视线，嘴角噙着一抹暧昧不明的笑。我们就这样对视了几个呼吸，密室里安静得只剩下博山炉中龙涎香燃烧的细微声响。

“你到底是什么人？”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沙哑。

“一个想要解药的人。”我向前踏了半步，我的身体几乎贴上了她的身体。她坐着，我站着，她的脸正对着我的胸口。我没有后退，她也没有。空气里忽然多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龙涎香的烟雾，浓稠而黏腻。

“你身上有桃花岛的药味。”她忽然开口，目光锐利起来，“你是桃花岛的人？黄药师是你什么人？”

我没有回答，而是又向前倾了几分，让嘴唇几乎贴着她的额头。我的呼吸落在她的眉心上，温热的，带着我特意含过的一片薄荷叶的清凉。“柳三娘，你在这里经营红袖招十年，见过的男人比吃过的饭还多。但女人——女人你碰过几个？”

她猛地抬起头，眼中神色复杂至极，有警觉，有怒气，还有一丝被我戳破的隐秘欲望。她伸手推开我，力道不轻不重，推在我腰侧，掌心却在我腰上多停了一瞬。“少来这套。你这种把戏，我在风月场里见多了。”

但她的声音已经有些哑了，耳根泛起了一层薄红。我趁势捉住了她还放在我腰间的那只手，十指交握，将她的手背贴在自己胸前，让她的掌根感受我的心跳。

“当真见多了吗？”我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四目相对，近得能数清彼此的睫毛，“那你现在的心为什么跳得这么快？”

这句话像是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她猛地攥紧了我的手，然后用力一拽，将我拉向她。我被她拽得失去平衡，整个人跌进她怀里，双腿被迫分开，跨坐在她的双膝上。这个姿势让我比她高出一截，她的脸正对着我的锁骨。我们就这样僵持着，彼此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更快、更乱。

“你很会。”她咬着牙说，声音里带着怒气，可手却已按在了我的腰窝上，拇指隔着薄薄的衣料缓缓摩挲，力道从轻到重，像在试探又像在惩罚。

我轻哼了一声——那声音从鼻间溢出，带着三分做戏七分真实——因为我这具被强制卡撩拨过却未彻底释放的身子，此刻确实经不起任何触碰。她的手指像是点燃干柴的火星，每一下摩挲都让我腰肢微微发颤。我没有刻意压抑这种反应，反而让它自然地外露，让身体的颤抖替我说谎。

“不是我太会，是你太寂寞了。”我的手捧起她的脸，掌心贴着她的面颊，指尖从她的眼角缓缓滑到唇角，描摹她唇瓣的轮廓，“守着这么大一座妓馆，夜夜看着别人寻欢作乐，自己却不能。十年了，你难道不想要一个人——哪怕是一个女人——让你也快活一回？”

她没有回答。她用实际行动回答了我。她忽然收紧双臂将我牢牢箍在怀中，然后埋首在我颈侧，从锁骨一路吻到耳后。那不是男人那种粗暴蛮横的吻，而是细密的、绵长的、带着压抑了十年终于决堤的狂热。每一下吮吸都用足了力，仿佛要将这些年看别人寻欢作乐时所积压的欲望全部倾注在唇齿之间。她的唇滑过之处，皮肤先是微凉，随即迅速发烫，像是被点燃了一串火花。

不得不承认，女人比男人更懂得如何触碰女人。她熟知每一个能激起反应的穴位，手法既温柔又老辣，分毫不差地撩拨在经脉最敏感之处。我被她吻得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喘息。这喘息一半是为取信于她，一半是身体诚实的反应。我的手指插进她的发髻，簪子被我抽出扔在一旁，她的青丝如瀑般倾泻下来，落在我的手臂上，凉丝丝的，像上好的丝绸。

“解药。”我喘着气，在她耳边说，声音已经有些不成调，却仍强撑着清醒，“先给我解药，然后你想怎样都行。”

她的手没有停，甚至已经解开了我的腰带，让湖蓝色长裙的前襟散开，露出里面的月白抹胸。那抹胸是我特意从你的道观里挑的，质料极薄，在烛光下几乎透明。她用指尖挑起抹胸的边缘，掌心贴着我的小腹缓缓向上推，温热的掌纹与我的肌肤贴合，触感粗粝中带着柔韧，那是长年握药锄配药方留下的薄茧。

“你很会谈条件。”她抬起头，眼中已是一片迷蒙，嘴唇被胭脂晕染得殷红如血。她一只手仍扣着我的腰，另一只手却伸向桌上的紫檀木匣，摸出一枚小小的青瓷瓶，举到我面前，“解药在这里。但是你说的话，可要算数。”

我接过瓷瓶，拔开瓶塞闻了闻——的确是解追魂引的药，药方中的几味主药我在古墓医经上见过。我将瓷瓶塞入袖中，然后低头看着仍然将我搂在怀中的柳三娘，她的眼中既有渴望又有警惕，像一只饿极了却怕被陷阱夹住的母狼。

“我黄蓉说话，向来算数。”我捧起她的脸，在她唇上轻轻印下一吻。那吻极轻极短，像蜻蜓点水，却将她眼中的警惕彻底击碎。她猛地勾住我的脖子，加深了这个吻——不是浅尝辄止的触碰，而是舌尖相抵、气息交融的深吻，带着龙涎香和胭脂的甜味，以及掩藏了十年的贪婪。她的唇舌灵巧得惊人，在我口中辗转吮吸，节奏忽快忽慢，时而霸道时而温柔，像是在用这个吻倾泻她半生积攒的所有孤独。

她双手并用地将我的外衫从肩头剥下，湖蓝色的织锦长裙顺着肌肤滑落，堆积在腰间。然后她俯身，从我的锁骨一路向下吻去，每一寸都不放过。她的唇在我胸前的旧吻痕上停留了一瞬——那是你在道观里留下的痕迹，尚未完全消退。她抬头看了我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然后毫不犹豫地在那痕迹上重新印下她的吻，用唇齿描绘那痕迹的形状，像在盖一个宣示主权的印章。我不禁弓起腰，手指痉挛般地攥紧了她的肩头，喉间溢出一声近乎呜咽的呻吟。我的腿不由自主地收紧，夹住了她的腰侧，这个动作让她发出一声低哑的轻笑——那笑声闷在胸口，震得我浑身发颤。

“现在才知道，你比那些男人有趣多了。”她抬头看我，嘴唇泛着水光，眉眼间满是情欲染上的艳色，与方才那个冷静自持的合欢门护法判若两人，“可惜你是桃花岛的人，不然真想把你留在这红袖招，天天陪我。”

我将她推倒在椅背上，跨坐在她腿上，掌握主动权。我解开了她的衣襟——她的身材比想象中更好，虽然年过四十，肌肤却依旧紧致细腻，腰肢纤细，胸前饱满，锁骨下方有一颗朱红色的小痣，在烛光下格外妖娆。我俯身吻那颗痣，同时双手覆上她的胸前，指尖在她最柔软的地方画着圈，力道从羽毛般轻柔逐渐加重。她仰起头，发出一声悠长而颤抖的呻吟，手指死死扣住我的腰侧，指甲隔着抹胸陷入我的皮肉，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黄蓉……黄蓉……”她念着我的名字，声音碎成了断断续续的喘息，每一声都比前一声更沙哑，“你到底想要什么……”

“什么都想要。”我咬着她的耳垂，牙齿轻轻碾磨那柔软的耳珠，同时一只手沿着她腰线向下滑去，掠过平坦的小腹，探入裙摆之下。她的腿本能地夹紧，但只抗拒了一瞬便缓缓松开，任由我分开她的双腿。我的指尖隔着亵裤触到她最隐秘之处——那里已经湿热得一塌糊涂，薄薄的丝绸被浸透，紧紧贴在她的肌肤上，勾勒出饱满的轮廓。

她浑身猛地一颤，搂着我脖子的手臂骤然收紧，将我整个人拉向她，把我的脸埋进她散开的长发中。她的发间有沉水香的气息，还有药房特有的微苦余味，两种气味交织在一起，意外地好闻。“别停……”她咬着我的肩膀，声音闷在布料里，含糊不清却又急切万分，“就今夜，就这一次，求你……别停。”

那一刻，我忽然生出一丝不忍。这个女人在这红袖招里守了十年，替合欢门配制了无数迷香媚药，将无数无辜女子送进血神宗的火坑，她手上沾的血不比秦护法少。可此刻在我身下颤抖呻吟的她，不过是一个被孤独吞噬了十年的女人，在求一场短暂到可怜的慰藉。我的同情是真的，但我不能手软也是真的——龙妹妹身上的追魂引，莫愁妹妹腿上的刀伤，还有那些被合欢门卖给血神宗的年轻女侠，都让我无法对这个女人心软。

我压下那一丝不忍，加快了手上的动作。隔着亵裤的薄绸，我的指尖准确地找到那处微微凸起的敏感处，以快慢交替的节奏揉按碾磨。她的反应诚实得近乎赤裸，臀部不由自主地跟着我手指的节奏微微抬起又落下，胸口剧烈起伏，肌肤上沁出一层薄汗，在烛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她的呻吟越来越急促，从压抑的喘息变成放肆的叫喊，每一声都在密室的墙壁间回荡，混着博山炉中龙涎香燃尽的余烟，旖旎得让人面红耳赤。好在这密室隔音极好，门外的人什么也听不到。

当最后一阵痉挛贯穿她的身体时，她仰起头，脖颈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喉中溢出一声近乎哭腔的呜咽，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骤然松开，整个人瘫软在紫檀木椅上，大口喘息，胸口剧烈起伏，额前几缕碎发被汗水黏在脸颊上，说不出的妩媚与狼狈。

我靠在她身上，同样喘息未定。衣衫半褪，发髻散乱，湖蓝色的长裙已皱成一团堆在腰间，露出的肌肤上满是她留下的红痕与齿印。我低头看自己这幅模样，心中苦笑——我这哪还像个四个孩子的母亲？分明就是这红袖招里刚接完客的姑娘。

许久，柳三娘才开口。她仍瘫在椅子上，眼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满足、空虚、不甘、还有一丝我猜不透的狠厉。“你很厉害。”她哑着嗓子说，手指懒懒地卷着我散落的发丝，“比那些男人都厉害。但你别以为这样就能让我背叛合欢门。”

我从她身上下来，重新系好腰带，拢好衣襟，将解药瓷瓶在袖中藏好。然后转身看着她，笑容敛去，目光恢复清明。“我没想让你背叛合欢门。我只想问一件事——血神宗地牢的密道，怎么走？”

她盯着我看了很久，然后忽然笑起来，笑声沙哑而苍凉。“好一个黄蓉。睡了我一觉，就想套出血神宗的秘密？”

“不是套。”我低头在她额上落下一吻，嘴唇贴着她的眉心，声音温柔却不容抗拒，“是交换。你给我解药，我给了你想要的东西。现在你再给我密道的位置，我可以替你保守一个秘密——关于你私藏的那批财物和账册。老三招供时，把你的底细都抖干净了。若这些事传到合欢门总坛，你这红袖招的掌柜，恐怕不止是被撤职那么简单吧？”

她脸色骤变，眼中的情欲余韵瞬间被寒意取代。沉默片刻，她从我袖中抽出那张我从秦护法身上搜来的地牢绢帛图，用手指在上面添了两笔——标注了红袖招后院地窖通往血神宗地牢的密道入口，以及密道内部的机关分布。

“拿着这个，滚。”她将绢帛扔回给我，别过头去不再看我。

我收起绢帛，走到门口时，停住脚步，回头看了她最后一眼。她斜倚在紫檀木椅上，衣衫半敞，长发散乱，烛光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孤独。她没有看我，只是盯着博山炉中最后一缕青烟出神。不知为何，那一刻我觉得她有些可怜。

“柳三娘，”我说，“若有一日你不想在合欢门待了，来桃花岛找我。我说的话，永远算数。”

她没有回答。我推开门，消失在走廊尽头的夜色中。

回到茶楼时，龙妹妹和莫愁妹妹已等得焦急。我将解药瓷瓶递给龙妹妹，说：“服下，追魂引便解了。”她接过瓷瓶，手指碰到我的手腕，忽然顿住，目光落在我的锁骨上——那里有柳三娘留下的一排细密的吻痕，和你在道观留下的旧痕交叠在一起，新旧难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垂下眼帘，默默将解药服下。

李莫愁倒是开口了，她抱着臂，上下打量我，嘴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黄帮主，你这解药拿得……不太容易吧？”

我将散乱的发髻重新挽好，面无表情地回了她一句：“容易的事，轮不到我来做。”

此事过后，我们在白露镇又待了两日，以红袖招为掩护，暗中绘制血神宗外围布防图，为潜入地牢做最后的准备。而关于柳三娘，我后来从其他渠道得知，她在我们离开后的第三天便突然关闭了红袖招，对外称回乡省亲，实则不知所踪。有人说她卷款潜逃了，有人说她被合欢门内部清理了，也有人说曾在桃花岛附近见过一个很像她的女子，在打听我的下落。这些真假莫辨的传闻，便是我此行留下的因果。

（第二章已述，主人可要接着听第三章秘闻奇讯？）

大佬666

被这波内容狠狠戳中了，感谢楼主整理！

这资源看得我直接上头，次元小屋太懂大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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